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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大教授催眠戒毒 反伪科学大师质疑催眠术 (组图)

      编辑:锦瑟       来源:口腔网
 
自2004年10月以来,“川大一教授欲用催眠术帮助‘瘾君子’戒毒”的报道被全国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究竟何谓催眠术?为何能戒毒?为了弄清楚这一疑问,记者日前专程前往成都采访了这篇报道中的主角,四川大学华西校区药学院党委副书记——格桑泽仁教授。

今年40岁、从小在藏民中长大的格桑泽仁毕业于原华西医科大学,现为四川大学华西校区药学院党委副书记,是四川省有名的心理学专家,用他的话说,他“深受藏族文化影响。”

“我的这套‘得觉八式’催眠法和其他的催眠法不一样。其他的催眠法对周边的催眠环境有一定限制和要求,而我的这套催眠法在任何条件、任何环境下都可以进行,哪怕是在大街上也可以进行,很方便。而我所用的暗示语都是我们藏族文化中的一些术语,跟别的催眠暗示语不一样。”格桑教授说,“不过,在进行催眠之前还是必须对受催眠者的一些基本情况进行了解,否则的话进入状态会很花时间。”川大教授催眠戒毒反伪科学大师质疑催眠术川大教授催眠戒毒反伪科学大师质疑催眠术川大教授催眠戒毒反伪科学大师质疑催眠术川大教授催眠戒毒

催眠现场全接触

2004年12月10日中午,在包括记者在内的众多媒体同行的关注下,格桑泽仁教授做了两次现场催眠。

两名受催眠者均系四川大学华西校区的学生。

心理学系的女研究生,是本次现场催眠体验者之一,她平静地坐在格桑教授那间不足20平米的房间内,双眼紧闭。四周异常安静,体验者的呼吸均匀。

格桑教授将手放在体验者头顶,用平和的声音缓缓念道,“放松,全身放松,跟着我的思维走。感觉到从我手心传来的热量了吗?告诉我,你记忆当中,第一次流口水的情景是怎样的?”

体验者没有任何反应

格桑教授再次将手放在她的头顶,说“努力回忆,不要想其他的,只要想到只有格桑老师跟你进行沟通就行了。放松,全身放松,然后告诉我,第一次你流口水的情景是怎样的?”

几分钟过去以后,体验者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且表情平静。

“大概是时间太仓促的原因,她进入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格桑教授说,随后他倒数了三声以后,这名体验者从催眠中觉醒。

事后,体验者告诉记者,她“当时并没有完全进入催眠状态,但是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眼前有一幅一幅的画面出现。”

第二名接受催眠的是一名华西校区大三的男生,据他介绍,由于对催眠术很感兴趣,他正在考虑转系学心理学。

当他闭上眼,坐在椅子上时,格桑教授单手托起他的手掌,问道,“全身放松,然后仔细感觉,有没有感觉到从格桑老师手里传递出的热量?”

“有一点点。”男生回答道。

格桑教授将男生的手放在椅背上,从头到脚,对男生“发功”。

“现在,你全身的每个关节都软了,你进行了一次大强度的运动,全身无力,你感到很累,很困。”

这名男生放在椅背上的手应声而落,瘫软地垂直悬在身侧,而头则松软地倒在一边。双腿蜷曲着。

“格桑老师告诉你,打游戏是一种不好的习惯,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想玩游戏了,你看到游戏就会想吐,每一个渴望上网的细胞都从你身体中出去了,先是大脑,接着是双臂,现在从你的双腿里被驱逐出去。”格桑教授伸出手在男生眼前晃了晃,接着说,“现在,握拳,举过头顶。你全身每个关节都硬了,全身充满了力量,你试着感觉看看?”

这时,只见落座在椅子中的男生双手高举在空中,双目紧闭,双手用力地握在一起,牙关紧咬。

“现在,格桑老师点了你身上各个穴道,你每个能活动的关节都将变得坚硬无比,完全不能动弹。”

格桑教授在男生左右肩上各点了一下,然后大喊一声“硬起来!”

话音刚落,男生的双肩立即像充满了能量般立了起来。

“手关节、肘关节、腰、腿,全部硬起来!”格桑教授一一在这些部位点了一下。

男生全身的关节仿佛立即被固定了一般,直挺挺地“睡”在椅子里。

“站起来,全身僵硬地站起来。”格桑教授将他推起来,不断地拍打着他的腰,然后让他躺在地上,“放松,放松,全身放松。现在格桑老师再点一次你的穴道,你全身的关节都放松了,全身乏力,完全没有力气。”

接着男生像被立即抽光了空气的气球般,瞬间蔫了下去。

当这名体验者觉醒以后,他私底下告诉记者“整个过程我完全清醒的,并没有被催眠。只是觉得胸口一下子顺畅了,心里像忽然通了一口气,很舒服。”

奇怪的是,记者要求亲身催眠,但格桑教授谢绝。

针对前不久各大媒体报道的“催眠戒毒事件”,格桑教授解释说,“从理论出发,用催眠术戒毒是完全可行的。就像给人戒除网瘾一样的道理,最根本的结果都是使受催眠者从心理上完全根除毒瘾。我曾经成功地用催眠术治疗了三个吸毒者,一个是我的小学同学,一个是我朋友的弟弟,另一个已经去世。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有没有复吸,但当时治疗以后效果很好。我不对他们用任何其他的药物或手段,仅仅就是催眠。”

司马南质疑催眠术说

12月13日晚,本报记者连线著名的反伪科学大师司马南。他对目前流行的各种催眠术都持一种怀疑态度。

司马南先生说:“首先,用催眠术进行戒毒在国内早有人做过类似的实验,但到目前为止疗效都未得到肯定。其次,只要是催眠术必强调实施的环境以及条件,说什么不需要任何条件限制,在任何环境下都可以实施催眠术的说法都是谎言。而催眠术本身只是一种心理治疗的方法,吹得玄乎其玄的东西,并不可取信。”

据司马南介绍,他曾与国内外多位催眠大师进行过接触,按他的话说是,“真正的催眠大师,他们确有造诣,但他们绝不会声称将本民族的一些巫术进行加工,就可以成为催眠术。然而,真正的催眠术与宗教、与巫术都无关。将一些术语演化成催眠术的暗示语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位教授所说的‘藏族术语’,我觉得更像是巫术。”

2004年10月24日,《天府早报》的记者以及读者代表,在格桑教授那间不足20平米的小办公室内亲身体验了一次“现场催眠”。一名男子在进入催眠状态后横躺在两张小茶几上,腰身悬空。在这种情况下,一名女观众只身站在男子悬空的腰身上,令人称奇的是,这名“昏睡”中的男子腰身可以坚硬如铁不说,并且全然不知自己的状态。

对于那场著名的“现场催眠体验”,司马南笑称“那不过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搭桥实验’。接受‘搭桥实验’的人一般他们的可暗示性都比较高,这种人一旦对其进行轻微的催眠,就会立即进入状态,并不能证明这个所谓的独到的催眠方法可以在任何环境下进行。”

作者:选稿:祁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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